自由在地平线的那端,不能因为看不见就不努力靠近它。
talking is very revolutionary,停止内耗,保持愤怒
就是大脑被点着那种激动到哭 想到自己总是非常频繁和友人讲 为什么我们不愤怒?为什么大家都不生气?(就现在2020年东亚物化语境距离人家几十年前那种生气还差不知道多远)We will always be in those waves of movements, we were born with that rage.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女权运动就已经触碰到今天二十一世纪的我们仍在讨论的问题,路阻且长
其实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男性在历史上的地位超越了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