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新把台湾电影玩坏啦 摄影李屏宾
庄子的道分文人道和至人道。文人道是极大极狂,大到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以为他很小,故不需要藏身于山林就已经大隐隐于市。至人道通俗来讲,就是我想给他一台饮水机,他却想自己动手挖口井,极小极拙,小到看不清道不明,拙到山野村夫也为之嫌弃,你以为它空无一物它却无所不包。张大千和齐白石的区别就是文人道和至人道的区别,王童的电影表现的就是至人道,至于《稻草人》里的福兮祸兮的“炸弹”,那正是福气来了门板挡不住,福气走了要顺其自然,若是心中还存有一丝挂念,那就“隔个两三天丢一颗好了”,管我温饱,年年有余即可。
日本战败背景,灰色调子,台湾阿Q精神。防空演习,在截肢日本军官的号令下,妇女们传递水桶往涂红的牛身上泼水;运送美国炸弹献给日本人,炸出一大堆鲜鱼,“三天炸一次就好了,吃不完可以晒成鱼干”,荒诞十足的黑色喜剧。改成日本名可以发白糖
异族统治和战争无疑是痛苦的,但对于底民而言,生活总归就是无奈的,无论是要换日本姓名,还是去捡美国炸弹,这就是求生的方式,千百年以来压在我们身上的只有命运罢了
很不错的电影,比较深刻